爱尔兰民谣Ride On – Christy Moore 天堂在左 肉身在右

Ride On Christy Moore
曲目:Ride On
艺人:Christy Moore
专辑:Ride On
年代:1984
风格:爱尔兰民谣,凯尔特民谣
介绍:Christy Moore的《Ride On》很多人翻唱过,国内比较熟知的是,朱婧《美丽骏马》,左小祖咒《不要跟我走》。

Christy Moore,爱尔兰著名老牌民谣歌手,恩雅曾为他伴唱。他的声音悠然而富于磁性,感性里裹着温暖。如同寒风肆虐时一面坚固的挡风墙,长跑冲刺时一个鼓励的微笑。岁月,皱纹,过往,记忆,向日葵,狗尾草,简单纯朴,绵远悠长。象Christy Moore这样从不哗众取宠的个性正是所有爱尔兰音乐家的追求,他们尽情地运用他们所熟知的音乐形式来表达凯尔特民族,甚至更多人共同的心声,这正是全世界所有不同种族的人们所企盼的音乐。(网络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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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 On歌词:

演唱:Christy Moore
作词:Jimmy MacCarthy
作曲:Jimmy MacCarthy

True you ride the finest horse I've ever seen,
Standing sixteen, one or two.
With eyes wild and green,
You ride the horse so well, hands light to the touch,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Ride on, see you,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Ride on, see you,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When you ride into the night, without a trace behind,
Run your claw along my gut One last time.
I turn to face an empty space where you used to lie,
And look for the spark that lights the night,
Through the teardrop in my eye.

Ride on, see you,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Ride on, see you,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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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天堂在左 肉身在右

文/午歌

我这辈子特佩服那种活得有目的性,有方向感,冲劲十足的人。他们明确的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坚持什么,身上背了一条不撞南墙不死心的犟筋。就算撞了南墙,撞的头破血流也要上;撞得粉身碎骨,再拼起来打了绷带还会上。

我不行,耳根子软,心里不笃定。听人劝,吃饱饭,没事干洗洗睡了,也不长吁短叹,没心没肺的小呼噜还能打得热火朝天。

举个例子,17岁那年买羽绒服,我看上了一身火红红的长款鸭鸭,我娘偏说龟壳绿的那款更符合我的独特气质。好吧,那阵子我还是个愣头青,八字缺火也缺心眼,我跟我娘说,龟壳绿也行,就是那个绿帽子我不待见。我娘说,你看帽子是可拆卸的呀,买了吧,你一个大小伙子,穿一身红色在街上晃悠,跟一个大炮仗似的多瘆人!

好吧,那就买吧,反正我一向是个不能坚持主见的人。后来,我发现这款鸭鸭羽绒服居然是双面穿的,于是我就把我讨厌的那一面穿在里面。此后多年,鲜有人察觉,我常常在大学纷扬的冬天,头顶一款绿帽子的内胆。

这事上,我发现我是一个特别不喜欢明枪明炮对着干的人,就算喜欢的路不能走,喜欢的物不到手,我也能偷偷摸摸的向我心仪的生存方式,表达某种崇高而隐晦的敬意。

到了高中文理分科时,我跟我妈的意见又出现了分歧。我妈是会计出身,后来做了人民法官,按说应该是珍爱生活,热爱文艺的女青年。可是我妈说,学文科太空泛,还是学理吧,将来搞技术,有一技之长傍身,走到哪里都能活下去。

我象征性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说,娘啊,可是我对学文是真爱啊,以后要是能做法官……

我娘立马展现出一位民事审判庭优秀调解员的基本功,笑盈盈的对我说,儿子,你宅心仁厚,公检法这种麻木不仁的地方,根本配不上你!

于是,我也笑盈盈的背上了新书包坐在理科班的大课堂里。

虽然我没去撞文科的南墙,但是也不妨碍我偷偷摸摸的跟我的学文真爱在南墙下幽会。

那阵子,我们在理科班,一样吟诗作对,一样学Bamboo seven 喝啤酒、白酒、葡萄酒,一样成立诗社和文学社,一样搞辩论赛和演讲比赛,不务正业的日子过得飞快,我于是顺利长成一名科大的自动化专业的新生蛋子。

大学也一样,我想跑图书馆,偏偏加入了学生会。我想搞乐队,偏偏进了篮球队。通常的情况是,我搞完联欢会,就去图书馆借本书看看,比赛赢了球,就跑上舞台唱首歌。

到了大四,又要面临择业和考研。

我娘说,你上班吧,家里条件不好。我在电话里说:“好的。”放下电话就给自己报了一个辅导班——还是法律硕士的考研辅导班。

由于这辈子头回瞒着家里干这样的大手笔,每天鸡贼的勤奋的不行。那时候,班上到处青春靓丽、求知若渴的女同学,一个假期的辅导班上下来,我愣是一个姑娘的名字都没问来。

统考过后,我问我娘,要是我能上研究生怎么办?

我娘说,没事,真是能上,把咱家里房子卖了把你供出来。

我因为大学成绩还说的过去,比较顺利的在一家研究院找到了工作。等到出了成绩,不等我娘卖房子,我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录取通知书自行了断了。这辈子,坚持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最坚决,最接近的一次,就这么静悄悄的溜走了。

于是我就进了这家研究院,根红苗正的工科男,从此一门心思的搞技术——当然,这是不可能滴。我在检验检测、鉴定评审的同时,开始慢慢的写随笔和小说,甚至后来在读研深造的那几年也一直没有放弃。两手都在抓,两手都不软,如果写出一篇技术论文,就马上奖励自己写一篇小说;如果随笔发表了,就想着能不能申请一个技术专利。

米兰?昆德拉在小说里写:“生活在别处。”仿佛天堂永远是住在我们隔壁的某个地方,伸开双臂,无法碰触,踮起脚尖,遥不可及,一个庸俗的肉体茫然无措又事B兮兮。而我又是那种天生软柿子的人,一辈子不想坚定不移的朝着自己喜欢的方向冲,不想犟筋,不想撞南墙,不想热泪盈眶。

我只能说,我喜欢偷偷摸摸的向我喜欢的生存方式表达敬意,苟且偷生,好死不如赖活着的爱着,羞怯着,骚扰着,在不能中不舍,在不舍中不执。后来我知道,没学文也挺好,一样阳光普照,后来我知道,没读研也挺好,一样带雨春潮。到最后,我发现了我居然成了学生会里最会写小说的,写小说里最会打篮球的,打篮球里最会唱卡拉ok的那个人的时候,这个世界奇妙了。

有些幸福和认同注定不是拼来的。天堂在左,肉身在右,与其四顾无望的茫然追逐,不如凿壁偷光,让自己活得柔软而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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