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烟

我有了生命依赖,在这个世界上虽然仅仅经历了二十几个寒暑,但是这短短的时期也并不是白白度过的。这其间我也曾看见了不少的东西,知道了不少的事情。我的周围是无边的黑暗,但是我并不孤独,并不绝望。我无论在什么地方总看见那一股生活的激流在动荡,在创造它自己的道路,通过乱山碎石中间。

这激流永远动荡着,并不曾有一个时候停止过,而且它也不能够停止;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它。在它的途中,它也曾发射出种种的水花,这里面有爱,有恨,有欢乐,也有痛苦。这一切造成了一股奔腾的激流,具着排山之势,向着唯一的海流去。这唯一的海是什么,而且什么时候它才可以流到这海里,就没有人能够确定地知道了。 ——巴金《激流》总序节选

Honky Tonk of Wermland
曲名:Honky Tonk of Wermland
歌手:Detektivbyrån
所属专辑:Wermland
发行年代:2008
风格:Indie 独立音乐
介绍:Detektivbyran,来自瑞典的独立乐队,三人演奏乐队,乐器并不多。他们以几近背道而驰的可爱、顽固曲风,试著挑战吉他、贝斯与鼓的传统三件式配器;完全没有大歌大器的编曲、也没有宏伟咆哮的磅礡气势,反而带著音乐盒、木琴、铁琴、手风琴与鼓,谱写出一幕幕犹如世界民俗乐曲的隽丽、甜美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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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夜晚

好夜晚

文/爱德华·托马斯

丘陵上空云雀的鸣叫已远在身后;
我再也听不见郊区的那些夜莺;
城里花园中画眉和乌鸫的歌喉
唱也徒然:人畜和机器众声嚣腾。

但是不熟悉的街道里儿童的喊声
以一种熟悉的傍晚回声在回荡,
甜美如夜莺或云雀的啭鸣,完成
陌生的欢迎魔法,我仿佛国王

置身于成人、牲畜、机器、禽鸟、儿童
和回声中活、回声中死的幽灵之间。
这城市无友却友好;无家,我也不迷茫;
尽管这些家门无一认识,所见皆生脸。

也许过了明天以后,我再也见不到
这些朴素的街道,这些教堂亮灯的窗,
其间的男人、女人和儿童亦已杳渺:
然而这是“众友之夜”,旅人的好夜晚。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烟

看到“夜晚”,我总会想起两幅画,梵高的《星夜》和爱德华·蒙克《呐喊》。这两个画家的画风大胆奔放,色彩艳丽,给人强烈的刺激感。他们的气质都与忧郁、孤独有关。

爱德华·蒙克的父亲患有精神病,他向他的孩子们灌输了对地狱的根深蒂固的恐惧,他一再告诉他们, 如果他们在任何情况下、以任何方式犯有罪孽,他们就会注定被投入地狱,没有任何宽恕的机会。

爱德华·蒙克幼年丧母,姐姐被肺病夺去生命,妹妹患精神病,童年时代的不幸对其一生的创作有深刻的影响。他自己也处在不断地患病的状态中。晚年因为焦虑接受了休克疗法,性情大变。

一天晚上,蒙克一次和两个朋友一起沿着海边便道散步。路的一边是城市,另一边是峡湾。他又累又病,停步朝峡湾那一边眺望。日落时分,云被染得红红的,像血一样。蒙克停靠在栏杆上,疲累难以言说。朋友们继续往前走,他落在了后面,他感到一声刺耳的尖叫穿过天地间。蒙克停在那里因不安而颤抖着。这样的恐怖与绝望,最终爆发为一种孤独可怕的生命的呐喊。

《呐喊》画的就是蒙克自己。他说过:“摄影终不及绘画——它无法描绘天堂或地狱。”

 

1888年12月,梵高的疯病又一次发作。在与高更的一次激烈争吵之后,他割下自己一只耳朵,并用手帕包着送给一个妓院内的清洁工(世人普遍认为是一个妓女,但经考据,此人当时年龄不到19岁,只是妓院的一个清洁工,详见纪录片《梵高割耳之谜》)。此后,他被送入了圣雷米的疯人院。他在那儿共呆了一年零八天。期间,他仍然勤奋作画,完成了一百五十多 [1] 幅油画和一百多幅素描。他此时的绘画,已完全地趋于表现主义。在他的作品中,那些像海浪及火焰一样翻腾起伏的图像,充满忧郁的精神和悲剧性幻觉。油画《星夜》便是他该时期的代表作。

 

梵高与蒙克何其相似。他们是火是激流,具着排山之势,他们在画中燃烧自己。

他们都有不幸的身世,他们都曾被世人称为“疯子”。

梵高在写给提奥的信中说:“在我们的心里或许有一把旺火,可是谁也没有拿它来让自己暖和一下;从旁边经过的人只看见烟筒里冒出的一缕青烟,不去理会。”

蒙克说:“我的一生是在深不见底的悬崖边行走,从一块石头走到另一块石头。”

天堂和地狱,对他们来说,哪个离他们更近。

我自私地想让梵高与蒙克相遇。

于是有了这款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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